“我不知道。也许不会了,人家在豪宅区水榭1号买了房。我们做地产的人都知道,那个小区入住的人非富即贵。”张英菊哭着说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杰明白张英菊的心里其实还是想给自己留一道门,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都知道非富即贵,那还要伤心什么?也许他原本就不属于你,如果属于你,不用你争取也会回来。强扭的瓜不甜,还是找个适合自己的。”
没有人比陈杰对张英菊更了解。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也算中肯。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真的爱他……”
“如果买得起那个小区,即使你们结婚了,也会面很多的压力,不说别的,就说学历这块,你们的差距就很大……”陈杰苦口婆心的劝导失恋的张英菊。
“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陈总,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他妈妈一样啊,高高在上的感觉。你们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我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后悔,后悔当初错过了我。”
张英菊酒后发誓的话,其实在几年后就忘记了。但没有想到这句话在16后竟然应验了。
今天你对我爱睬不睬,明天我就让你刮目相看。
“张英菊,怎么说呢,不是看不起你。我们要正视我们自己。你们两家因为原生家庭带来很大差异,我觉得即使你们强求在一起,以后面临的问题也会很多,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分手也好。”
“有你们这样说话的吗?……”
张英菊的话还没说完,跳完舞的那帮人推门进来包房了。
“喔噻,这是谁喝的,这么牛叉,张英菊,不会是你吧?”
戴均看着桌上摆放的十几个空啤酒瓶子和一瓶空洋酒瓶子,发着诧异的问声。这两瓶750毫升的洋酒还剩一瓶也被开了。而他们刚才走的时候明明只倒了五分之一而已。
惊诧后,戴均先是盯着陈杰。
“不要看我,肯定不是我。”
陈杰否定,而且脸色安然无恙,戴均把目光转向满脸红晕的张英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