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脸真诚的看着闫以珩。闫以珩有点意外,微微挑了一下眉,“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面。”
“啊,我们见过吗,什么时候?”
“在你很小的时候吧,三四岁左右。”
池婉书点了点头,这样算来那当时她应该八九岁左右。年代太久远了,池婉书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后来啊,闫以珩便跟她讲了她小时候就非常热衷于“乐于助人。”
“不过最近也见过一次。”说着便盯着池婉书。池婉书努力回想,不可能啊,他长得这么帅,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便淡淡一笑,“我当时在车上,你没有看到我。”
“哦,我就是说嘛,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想起那天,他去接他侄子下课,便在车上看到池婉书送他侄子出来,他侄子还一直缠着她不让她走,那天是接近傍晚刚好太阳下山,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笑着跟他侄子说着什么。他当时还觉得女孩笑的挺好看的,很干净也很治愈。后来他侄子上了车之后,一直跟他念叨什么“酥酥”姐姐。想了一下以后可不能让他再叫什么姐姐了,那不是乱了辈分嘛。不过要是让这小鬼头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我是接我家侄子放学看到的。”池婉书一惊,没想到他侄子居然在她家画室学画画,
“你该不会说的是顾嘉贝吧?”“嗯”便看他点了点头。
她想起来了,那天顾嘉贝那个小鬼头一直缠着自己让我跟他回家玩儿来着,最后在她好说歹说之下才上了车。当时她就想这豪车还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呢。没想到居然就是闫以珩的。
“你知道池伯让你搬家到我那里住吗?”
“什么?!”池婉书一脸懵逼。
“我可以说不知道吗?”池婉书耷拉这脸。“闫以珩,我相信你也不想结这婚是吧?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嘛,我懂我都懂,我们就做名义上的夫妻,大家各玩各的,你放心,只要你以后找到喜欢的人了,我们可以立马离婚,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是吧?”池婉书一脸讨好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狗腿,生怕闫以珩不答应。
果然闫以珩皱了皱眉头,“不行。”
“为什么?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闫以珩一步一步向池婉书逼近,池婉书步步后退,退到最后便靠到了闫以珩的车上。
“没有为什么,如果硬要说为什么,嗯,那就是离过婚的男人就贬值了,就不是他们口中的钻石王老五了。”池婉书满脸震惊,一听就知道他在瞎扯,贬值?不是钻石王老五?天天想爬上他的床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他怎么会怕这些。
“你…你撒谎,胡扯,瞎掰。”看着闫以珩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气势便慢慢弱了下去。
“没有瞎扯,也没有撒谎,我年龄大了,该有一个家了。”
“你,你哪里年龄大了,也就才二十七八嘛。”池婉书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