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条件。”他道。
“什么?”
“关于我的病,你知道什么。”又是从何知道的。
落儿的照片……如果他不出手,贺溟央知道了许愿的恶毒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也乐见其成,只不过若是自己早一步替落儿解决这个麻烦,肯定能气贺溟央一把,还能在落儿面前刷好感,何乐而不为,只是,这样还不够。
“你不是不感兴趣?”许愿冷笑。
“不要逞口舌之强。”他笑,妖孽的面庞布满笑意时看着极其养眼,怕是娇妍盛开的繁花都要逊色几分,缓缓归矣的夕阳也要少几分绚烂,但那笑并不温煦和风,反倒让人忐忑不安。
他在外人面前的笑阴晴不定,让人胆战心惊,在女主面前的笑却是雅痞幽默,温柔和霸道完美调和,如同小孩子天真良善,是唇红齿白翩翩少年郎,肆意洒脱,傲娇可爱…了,坏得恰到好处……
什么破形容词,该死季萌,这样变态的纸片人还有那么多读者追捧,现在的人啊,真是三观碎一地。
许愿盯着他的脸,蹙眉,失神了一下便移开视线,怕看多了污了眼。
这样的神情自然没有躲过宁惑的眼,心里隐隐有些怒意。
这个死肥猪,什么眼神,竟然还嫌弃他!
“等我安全我自然把我知道的全盘托出。”现在说?没了筹码还不是分分钟钟被喂鲨鱼?她没那么蠢。
“你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嗤笑。
“……”许愿已经学会闭嘴了。
她怕神经病会突然掐脖子!
没有她回嘴,宁惑也觉得无聊,摆摆手让付煊出去,便又懒懒地躺下假寐起来。
付煊退了出去,联系下面的人赶紧开回岸上。
时间过得很快,在忐忑中他们回到了岸上,许愿看着这陌生的城市,有些本能的不安,但不能表现出来,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跟在宁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