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尴尬,众人这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其实大家都知道鹤北张局张翰的嘴毒是远近闻名的,尤其是外界知道他的人还专门送了他一个外号儿叫“鹦哥嘴”。
“鹦哥嘴”张翰这次因为刘戚手底下的年轻小辈而挨了领导好一顿批.评教育,受了无妄之灾,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老张?”
“别忘了这次的案子发生在你们鹤北,你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力,殿下才会受委屈。”
刘局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两个人斗起嘴来谁也讨不着好去。倒是让底下这些小辈们大开眼界,见识了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口才”。
“吵什么吵?”
门外欧阳警监欧阳德踩着镗亮的皮鞋走进来,四十岁的眉眼成熟的男人一身俊逸的黑色西装,浑身上下都带着股自治的气势。
“所有人,都坐下。”
“你们两个,也给我坐过来。”
在那位跟前都已经挨训挨了一下午了还不消停,欧阳德真觉得头疼,就他们这两人的德行,难怪殿下会在这帮小兔崽子手底下吃亏。
上梁不正下梁歪!
欧阳德眼神冷厉地一个个扫过这些在坐的小兔崽子们,就是他们让殿下一再委屈?
咦?欧阳德突然看向尾座垂首的年轻男人,气质冷清,倒是个有点意思的。
“这个时间叫你们过来是关于邑山酒店最近发生的命案,我们需要做一个简单的汇报跟推敲。”
“蒋、琛,听说这儿的派出所里抓了一个嫌疑人,是你抓回来的。那不如就由你来跟大家说说,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小女孩就成了你口中的犯罪嫌疑人?”
说话的欧阳德隔着一堆兔崽子,一脸“核善”笑眯眯地的瞧着蒋琛。
蒋琛站起来汇报,却总感觉自己的侧面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阴冷、算计,让他感到如芒刺在背,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