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客人除了白闫妍自己的朋友外也都是些商界名流,甚至于,那位家主还有他未婚妻也到了。
宴场上,白齐辉和他夫人钱广洸两人携手,举杯共庆。
二楼玉栏处,站着三个人,即墨风、零胧还有,“白景月”。
“白齐辉对他这个大小姐还真是宠爱”
趁着女儿的生日宴还不忘巴结各方,真是财迷心窍了。
不过这样也好,即墨风喜欢人心欲望浮动,有所求,才能为他所用。
“你看看这些”
“本来也该有一份儿是属于你的。”
“嫉妒吗?小月儿”
即墨风看着旁边趴在栏杆边儿上的女子,“嫉妒?”
鸣白月将视线从下方收回来,对上即墨风眼里的“怂恿”与“煽动”。
“所以,即墨风,这就是你把爷爷我从热腾腾的床上挖出来的理由?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还嫉妒?”
“是啊,我好嫉妒”
“本大爷在山沟里呆了百八十年,我亲爱的姐姐却在明亮的阳光处享受温暖,这么天差地别的待遇,爷爷我得有多么不甘心啊。”
灯光下明亮的黑瞳,对着即墨风眼里晦暗的墨色,鸣白月慢悠悠地吐字。
“傻、逼、孙、子”
“浪费爷爷的时间”
与其在这里看白眼,鸣白月还不如抽时间多睡会儿,趁着休养的环境不错,多利用节省时间还能省点儿钱。
多半个月前,鸣白月晕倒在厂门口那回,等她醒来时就见到了即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