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虽然高衍自觉学艺不精,不是大夫,可是剧烈跳动的心,急促的呼吸,潮红的面颊,滚烫的手心,都在告诉他,她不正常,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毒啊!
简欣被高衍拉着手,就好像碰到了要喷发的火山,那股热浪从手一直传递到身体里。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是时候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身板,经不经的住了。
“我行的,我肯定可以的,而且经验也必然丰富,不然哪有那么多小电影全方位多画面无死角的全息呈现呢。”简欣默默给自己做着心里暗示和战前动员,“很快的,肯定一下下就好。只要一下,自己就能彻底的摆脱这种痛苦了。忍一下,就当……被狗咬了吧!”
“来吧!”简欣睁开眼,抽出手毅然决然的把衣带一扯,两边袖子一褪,身上只剩下了一个肚兜。暗金色的素锦配着微微起伏的曲线,好似开在春天的小花儿,娇嫩却带勃勃的生机,有一种想叫人采撷的欲望。
高衍直勾勾的盯着简欣,水中的裤子变成了禁锢他的枷锁,刚才觉得不自在没有脱下来,在这一刻是那么的后悔。可一直以来信奉的行事准则又告诉高衍,现在绝不是趁人之危的时候,而且小丫头看着那么小,她可能都不明白她在做些什么。
“你那些药里有没有百花散,就是淡红色的,带着花香的粉末?”高衍压着气息,睫毛微微颤动。
“没有,有也没用!”简欣脱了衣服就去拽裤子,手哆哆嗦嗦的有些不好使,裤带扯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两手一拉,连外裤带内裤一下脱到小腿,两脚一错,两条白皙细腻甚至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腿从裤腿中解放出来了。
“怎么没用,那是能解百毒的良药,你只要……”高衍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眼前是一个只穿着肚兜的少女,玲珑的曲线,纤细的骨骼,配着一双不谙世事的眸子和春情荡漾的脸庞,让他二十来年中所有读过的圣贤书,所有习练过的武艺,所有受训过的家教,所有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统统都作废了。此时的高衍心中居然有着一丝怕,一丝从未有过的敬畏。
“哗啦”水再次漾出来,简欣跨进了浴桶,然后一鼓作气,伸手就去拽高衍的裤子,心里暗想,“这男人还没自己放的开,都说了洗澡洗澡的,穿着裤子怎么洗?”
“别,别这样!”高衍此时反倒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脸红的透紫,凤目中带着水光,一只大手紧紧拽着裤腰带,一只大手拦着简欣不让她继续。
“别墨迹!是男人就痛快一点!”简欣嘶吼一声,反手把肚兜的带子解开,然后用力往高衍身上一扑。这一下可以说毫无章法而且没用一点技巧,和她脑中教科书一样的场景一点都不挨边。
“嘶!”高衍倒吸一口凉气,眸中是再也不能隐忍的欲望。
“动手啊!你不动是要我动吗?”简欣双臂圈住高衍的肩头,腰一挺就要往下坐去。
“那你听好了,简欣,我高衍欠你一个十里红妆,欠你一顶八抬大轿!”高衍滚烫的唇印在了简欣的耳边,一只手托起了她,一只手松开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