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先前她也怀疑过尚妃,但这几日来,她并未做出什么,而且,还时不时的给她送碧螺春来,聊了一些闲话,便走了。
她也慢慢地相信,尚妃是真的想与她好好相处了,既然她都如此,那她作为昭仪,再那样防着她,岂-不大度?
月织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寒儿,这深宫中,你没见识过的,太多了,唉,你不应该进宫来的……”
“可是娘亲,我已经嫁给陛下了,不是?从当初先帝的那道圣旨开始,女儿便是陛下的人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不是娘亲教导女儿的吗?已为*,便必须这样了……”
那时,她是恨不得将自己怀孕过的事情告诉娘亲,恨不得将自己的满腹委屈,都告诉她,可是……可是不能,不论站在什么立场上,这个秘密,她都不能说!
她相信以爹爹的性格,也不希望这件事传开了,毕竟,当初怀孕之时,不论是在君府被君王抓奸在床,亦是那日先帝的宴席中被人看到偷汉子的情形,都与她怀孕的时间,相差不了多少,她不能说出来……不能……
月织叹了声:“唉,也罢。寒儿既然能这么想,娘亲便不再多说了。”
说罢,又喝了几口茶。
十四娘也开始切入了正题:“娘亲,最近你跟爹爹过得如何了?”
“还是那样子,你爹啊,满门心思都在江山社稷,哪有时间顾暇我。”
“哪会呢,爹爹那是为国尽忠,是忠臣,因此才那样,娘亲你要体谅他……”
“寒儿你不知道,最近不是总传南朝在交界处来犯吗,你爹啊,为此,有时连饭都不吃,就窝在书房里,唉……”
十四娘见月织慢慢说出,便点头应了声:“如此啊,那爹爹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连饭都忘记吃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只是听说,这次南朝的事件,挺令人棘手的,若是今年秋末还未解决,恐怕……两国又得开战了……”
十四娘一怔,这才知道,大雨过后,夏天便来了,南朝的事情,若不能在秋末解决,到了冬天,便是北国战斗力削弱的时候,到时南朝肯定会侍机进攻,难怪昨晚陛下会喝那么多酒,她都不知道,原来他竟那么累,每天要烦琐的事情,竟是那样多,她的心里,突然那样害怕,似乎……熬不过这个秋末一样。
她拉住月织的手,是那样焦急、害怕:“娘亲,你一定要帮女儿,让爹爹尽快解决了南朝的事情,我……我不想陛下有任何闪失……”
去年平定的是小国,她还不那么害怕,这一次,是南朝,是北国唯一看成对手的敌国!
皇帝要是真的撑不过秋末,那便是要迎来战争了,依他的性子,会不会……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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