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柳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秋儿!死哪儿去了?父亲回来了,赶紧烧壶好茶来!”
柳三一边儿上前,狗腿地替柳父拿包袱,一边儿扯着嗓子唤秋儿。
“秋儿?新来的丫头?”柳父听见陌生的名字一时疑惑,嘟囔道。
就见听到动静的秋儿,小跑着从院门外进来了。
十六岁的姑娘端的是水灵,不似城里女子的娇弱,打小干惯了农活的秋儿,长着一副看起来就好生养的身板。
因着是小跑进来的,秋儿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高耸随着喘气不断的起伏着。
见到秋儿的第一眼,柳父的眼睛就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目光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泛出异样的光泽。
在外躲债的这一个多月,柳父压根儿就不敢去花街逛窑子。
那地方人多嘴杂,若遇见识得自己的,传到赌坊耳中,那就要命了。
柳父能靠自己,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白手起家到如今。
凭的就是他的算计,还有走一步想三步的头脑。
只是柳父自誉自己头脑过人,却生了柳三这么个只会吃喝玩儿乐的小子。
他也清楚自己这些年生意过得去,手头宽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