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灯火通明的常宅,想起昨天父亲的通知,常报喜垂了垂眼眸,踏进家门。
客厅里,常父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头也不回的问道:“去哪里了?”
常报喜换上拖鞋,提步走近,毕恭毕敬的道:“最后一块碎片有了线索,女儿追踪去了。”
常父抬手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茶几上,紧接着怒斥道:“昨天我就通知过你,让你将碎片的事暂且放在一边,为什么还要和我对着干?难道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您是通知过女儿,可女儿并没有答应您。”
常报喜平静的说道。
“你!”常父气得从沙发上起身,手高高的举起,复又重重放下,带着怒火发泄道:“其他时间,你想去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横加干涉,但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哪怕是天大的事,你都必须得回来过这个节。”
常报喜扯了扯嘴角,讥诮道:“什么重要日子,不就是她的生日吗?连春节都不过的您如此热衷于中秋节,每年不管在何处,发生什么事,中秋节您都必须过。既然如此,你一个人也可以,带上我怕是不用等您回到过去,她都能气复活过来......”
“啪!”
话音戛然而止。
常父惊疑不定看着她,高高举起的手不住颤抖,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常报喜将偏过去的头转了回来,平静道:“既然父亲气出了,那女儿就先上楼了。”
说完,朝常父躬了躬,提步上楼。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想动手?还是,不是故意的?
直到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常父那句“不是”也未能说完整。
他懊恼的抱着脑袋缓缓坐回沙发上。
圆圆的蛋糕安静的躺在茶几下。
第二天醒来,脸上的五指印越发的清晰,常报喜蹙了蹙眉头,拿起化妆台上的遮瑕膏动起手来。
出门时,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