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恒回过头。
“谢谢你啊。”童倌倌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富丽堂皇的别墅,看似华丽,实则都乃是身外物,应付起礼仪来更是令人疲惫不堪。就像一个装满诱惑的巨大陷阱,深陷其中总归会迷失自己。
那传闻什么都不懂的俞先生,如今也得通人情世故,纸醉金迷之后也要满脸堆笑。没了老爷子撑场面的日子他也未必好过。大家都有生活的不易,看似越幸福便越是难言,幸好,少年尘嚣未染。
童倌倌跟着俞恒逃离了这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地方,走着走着,便来到刚刚开车经过的那片海边。
海风有一点点大。“喂,俞恒。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
“那我要看海。”
“海有什么好看的?”
“海很好看啊,有蓝色的的水,洁白的浪花……对了,你不知道吧,我们学校就能看到海。清晨的时候,海上会起浓浓的雾,还有远处大桥车水马龙。不是很好看吗?”童倌倌边说,走到海边石板做的斜坡上坐下来,散了扎得高高的丸子头,就躺在石板上:“你也来嘛!”
“我刚刚还以为你会说:‘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看过海呢。’”俞恒还是那样的语气,笑嘻嘻的躺在童倌倌身边。他感觉到他是卸下满身的负担躺下的,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不是把不是吧,怎么可能有人没见过海啊。这是多少年前的套路啊,啧啧啧。”
“为什么经常见还这么稀罕啊?”俞恒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小心碰到了童倌倌散开的头发。于是,那天下午,在海边,他看向她。
少女皮肤白皙,侧颜精致。五官已经长开,犹若是出水芙蓉,眼睛闭起来,略显出几分慵懒,睫毛翘翘的,好像洋娃娃,十分地灵动。
“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