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盐铁商私通,贪污受贿,私自拨走赈灾银,齐升的儿子们当街强抢民女,殴打虐杀百姓,豢养**……
一桩桩一件件丑事简直比茶馆说书的编的还精彩,两天之间,右丞相府成了全城百姓经过都要唾弃砸菜叶臭鸡蛋的地方,百姓和朝中部分与右丞相站两派的大臣们纷纷要求陛下早做决断,处死齐家人。
案件进展很快,事情发酵开来,又有人挖出了二十多年前的韩家之事,当年韩家可谓是一代忠良,在百姓中声望也极高,却被突然满门抄斩,又被当年的右丞相强行压下了重审的风头,而齐家通敌叛国的信件竟也是二十多年前所写。
一时间,众说纷纷,大理寺得到圣旨重审当年韩家一案。
三日后,齐家男丁和案件有所涉及的女眷同被问斩,百姓一路喝彩陛下圣明。
刑台上,齐升在正中间跪着,灰白凌乱的头发和染血沾秽的囚衣,还有百姓叫骂着砸来的赃物,齐升几个花天酒地惯了的儿子们此时也只是被人压着手臂,愣愣的不太明白状况。
齐升看了一眼刑台上的人,神情淡漠,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行刑的是刑部尚书和礼部侍郎,齐升冷冷一笑,难怪,齐贵妃突然因触怒圣颜被打入冷宫,没过几日就传出自缢而亡的消息,原来,陛下是要对他齐家下手了啊。
还好,三娘不在这里。
礼部侍郎正是韩余,看到齐升释然般的笑,捏了捏拳,得了允许便走向齐升,缓缓蹲下,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齐大人,梅园的那位夫人正在城楼上看着您呢,等你去了,她也该出发了。”
齐升一路上都没有变过的脸有了一丝龟裂,“你说什么?你把她怎么样了!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韩余笑得没有温度:“果然,她便是齐大人的软肋啊。我们不会杀她,不过军营里缺了几个人,你死后,也该送她去了。”
“你!你不得好死!她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啊!”
韩余站起身,不顾他的声嘶力竭,最后一句:“齐升,我是韩家遗孤。”
……
齐升表情凝固了一阵。
突然大笑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齐升一生算计,却也逃不出一个情字,他万念俱灰地结束了荒唐而抱憾的一生。
韩余突然明白楚皇让他在行刑前对齐升说这番话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