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动,她果然又在逗我,如果没有跟我一起闯过蛙界,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铃铛呢。
袁媛指着我的脖子说:“都挂在你脖子上宣誓主权了,还说没有女朋友?”
我把铃铛塞进衣服,非常尴尬。
袁媛说:“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嘛,我记得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我嗯了一声,说:“你比我小一岁,八月的生日。”
她脸上笑开了花,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自然记得的,唯一一个身上有让我闻到好闻的面包味的女孩,我怎么会忘记呢。
袁媛说你在瞎扯,当年你就在瞎扯,我身上哪有面包味。
她自己都闻不到,只有我能闻到,这种感觉很奇怪的。
袁爸爸在院子里劈柴,为过年做准备,没两个月了,农村过年烧柴量大,利川冬天要下雪。
袁爸爸还是那个长相,却没有前几天见到的那种久处上位,杀伐在手,一切尽在掌握的上位者感觉。
或许,前几天的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一场梦。
那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也是我的一场梦吗?
袁妈妈非常热情,袁爸爸倒是对我不冷不淡。我能理解,没有哪个父亲,对女儿的男同学会热情的。
一家子围着火炉吃腊蹄子火锅,气氛非常温馨。
他们问了我很多事情,有点相亲认姑爷的感觉。
我很想知道昨天晚上跟袁媛发生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这种话根本没办法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