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鸹山众小是真能跑,最后我是被他们拖着到达目的地的。
那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平地,周围长满了树,围着空地形成一个巨大的广场。
我实在不行了,涂禹非常有经验,拖着我跑到外围,在一棵树底下围成一圈,手拉手抱着树,任人潮冲击,死也不松手。
我死死抱着树,双手抠进树皮。
一个声音非常愤怒的说:“松手,松手,你再抠我,我抽死你。”
这是个很稚嫩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我说:“是你在讲话?”
那棵树枝叶摇的哗啦啦响,愤怒说:“不是我是哪个,赶紧松手。”
我赶紧松手,连忙道歉。
这个世界真奇妙,树都成精了。
广场很大,足够容纳所有人,躲在边缘,没多少人挤过来,我们算是比较安全了。
我由衷赞叹,说:“涂林你们真有经验,多亏你们了。”
涂林说:“这算什么,多经历几次,就有经验了。”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冷嘲热讽说:“经验个屁,把胆小讲的超凡脱俗,也就你们这些胆小鬼了。”
涂禹马上顶回去,说:“言少你倒是胆子大,啷个搞一脑袋鸟屎,差点被踩死?”
言少大怒,脸憋的通红。
化成人形的他,满脑袋都是鸟粪,被他抹得像涂墙似得,硬邦邦结成了壳。身上也是一片狼藉,不复之前的光鲜亮丽。
老鸹山众小都笑起来,我说:“言少你很厉害呀,那么多人,你竟然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