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宜说:“小阴宫说,他不是李西华,那他是谁?”
彭老头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别忘了,他是个裱糊匠。”
我们恍然大悟,我是深有体会,裱糊匠这种人,连灵魂都能裱糊,弄张面具裱糊起来有什么难度?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谁,上前准备动手从他脸上撕下面具,林吉吉比我还快,伸手在李西华脸上扯来扯去,但什么都没扯下来。
“没得面具”林吉吉讲。
彭老头说:“如果这样就让你扯下来了,那也不是裱糊匠了,他也不敢去搞啥子八数阴钱叩阴宫的事情。”
我问:“那要咋整?”
彭老头说:“自然要用裱糊匠的法子去搞撒。”
我看了看我们这群人,包括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袁师喜,好像没得人会裱糊匠的手艺。
彭老头盯着宋青宜,说:“女娃娃,莫遮遮掩掩的,身上糊了那么厚,不难受么?”
我惊了一下,“啥子意思?”
宋青宜笑了,说:“您家在讲么子呀,我咋个听不懂。”
彭老头说:“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去把李西华脸上的面具揭下来吧。”
宋青宜还想说啥,彭老头说:“摸扯卵谈,要不然我把你真面目揭出来。”
宋青宜胸膛起伏,最后还是上前,取出一个香水瓶子,往手上喷了几下,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香味。
“彼岸花香。”林吉吉喃喃道。
彭老头瞥了他一眼,说:“你懂得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