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从二楼掉下来,摔在地上,接着滚热的液体浇在他的脖子上,我心中一慌,沉到了谷底,心中祈祷,千万莫死人,千万莫死人。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回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四肢抽搐,口吐血沫,一颗头颅碎的跟摔坏的西瓜。
是林吉吉。
我吓傻了,什么反应也没有,直愣愣站在那。
林吉吉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没得半点生气了。
还是出事了。
阴恻恻的声音在我后面说:“你回头了。”
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想挣哪点挣得开,像是被一只铁箍箍住了。
大意了,天黑走夜路,千万莫回头,我在无意之中居然犯了这个大忌。
转过头来,我正好看见黄铜马灯暴起最后一丝火花,接着消失不见。楼道上的消防应急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全部熄了。黑咕隆咚一片,唯有身后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桀桀的笑。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是顶天立地的那个晚上,小鬼拉棺准备把我装进棺材的那个人的声音。
我苦笑一声,果然是躲过初一没躲过十五啊。那天晚上是林吉吉几鞋底板救了我,今天可没谁可以指望了,林吉吉就在身后地板上,死的不能再死。
阴恻恻的声音说:“早讲过莫跑,能跑哪儿去呢,你还不信。”
箍着我的是彭老头,但我知道不是。所谓匠术,真是让人讨厌,不仅害人,连最后想看一看害人的是谁,也做不到。
我压抑着灵魂深处的恐惧,说:“你到底是哪个,让我死个明白,这点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