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又是铜钱。
现在不光是我对铜钱过敏,站长和林吉吉听到铜钱也是脸色大变。
站长对我和林吉吉使了个眼色,他俩半是劝半是架着把两人弄进客房,在门上挂了把锁。
刘瑶瑶的父亲在里面砸门,大吼大叫:“土匪,土匪,你们他妈的一群土匪,把老子关到起,等老子出来弄死你们狗·日的。”
我看房门被踹的咔咔响,支撑不了多久,问林吉吉:“咋个办?”
林吉吉说:“没办法了。我去请彭老头。”
我说:“彭老头有办法?”
林吉吉说:“正好,他们老衣匠还真有法子解这个局。”
我说:“那你赶紧的去请。”
他看了站长一眼,站长说:“赶紧去啊。我们两先安抚好暴脾气的父亲。”
推门进去,刘瑶瑶父亲正在用力踹门,一脚踹空,差点闪了腰。
刘瑶瑶父亲怒气冲冲说:“站长,你是这儿的头儿,这么搞到底是干啥子?”
站长说:“您家先消消气,我跟您解释。”
刘瑶瑶父亲说:“还解释个屁。”
一拉刘瑶瑶母亲,说:“走,我们现在就走,这儿就是个土匪窝,一群该杀的强盗。”
站长说:“你们要走,我也巴不得把你们送走。但是现在走不得。”
刘瑶瑶父亲说:“有么子走不得,不就是垮方嘛,老子就是翻山,也比在你们土匪窝里待到起强。”
站长摇头:“不是因为垮方,是因为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