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口狂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的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矮榻吱呀的声响越加急促,直到他低低的喘出了声,抱着她一阵颤抖。
腿上一热,萧青蕤不可抑制的又羞又尴尬,急忙闭上眼睛,万万不能让杨衍知道她没有睡着。
杨衍泄了一次,长长舒了口气,轻手轻脚的下了榻,取了干净的棉巾,轻轻的擦干泄在她大腿内的东西。
萧青蕤拼尽全力忍着不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娇嫩,又极敏感,棉巾擦在上面,激起一阵麻痒,这太要命了,她险些受不住哼出声。
一口咬在舌头上,用疼痛压了下去,终于杨衍擦完了,又轻手轻脚的爬上来,把她抱在怀里,没多久,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他竟然睡着了。
徒留萧青蕤辗转难眠,思绪万千。
凉州城内。
深夜未眠的还有一人,卓冷岳急躁的走来走去,清冷的面容上满是焦色。
“人呢,什么叫做没有了?”
萧青蕤一进入大军,李东桓老大人就写了封信,送给卓冷岳。按照正常的时间,这封信一定会比大军到的早,可是,因为战事频仍,送信的人路上被阻了行程,这封信昨日才送到卓冷岳手里。
他昨日才知道萧青蕤扮作了大夫混在了大军中。
一接到信,卓冷岳立马着人联络,可是,他安插在军中的属下,竟然说找不到人了。
“世子,一路上原本好好的,秦大夫就在营里,可是,有一日,忽然人就没了。”办事的属下也一脑子的雾水,“这路上虽然算安生,但是,还是发生了几次战事,会不会会不会秦大夫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