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衍闷哼一声,下腹受了重重一撞,最脆弱的那处,尖锐的疼。
收回狠狠顶了一记的膝盖,萧青蕤的怒火不比他少,“**荡妇。”四个字带着尖刺般,烙刻在了心里。
“哗啦。”
杨衍疼得眼睛阵阵发黑,等这股疼稍微轻了,他伸长手臂,想要将这个女人弄出温泉。不想,萧青蕤察觉到了他的企图,一头撞在他胸膛上,抱着他的腰身,沉沉坠入池底。
一串串气泡咕嘟嘟的冒上去,杨衍虽然会凫水,但并不娴熟,只是当初在疆场征战时,偶尔遇到大河大湖,勉强学会的泅水。
而萧青蕤上辈子做演员,为了水下镜头拍的漂亮,曾跟着专业的人士学过潜水,这辈子又两次跌进太液池,早将那闭气的本事捡了回来。
杨衍到了极限,快要喘不上气了,想要浮到水面上呼气,可萧青蕤死死的坠着他,像是缠人性命的水鬼一样,将他牢牢的坠在池水里。
温泉水浸没了一切,杨衍忍不住剧烈的挣扎,心头蓦然雪亮,萧青蕤想要他死,她想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一起,杨衍心尖上痛不可抑,最伤的却不是快要死了的事情,而是萧青蕤,他的女人要杀他。
“为什么?”
他想要问她,张口却是一串气泡。
萧青蕤也快要到了极限,水下的浮力涨得耳朵、鼻子酸疼酸疼,从她眼角滑落一串泪水,卓冷岳死了,因为她死在了杨衍手里,她是罪人,杨衍是凶手。
她要和他同归于尽。
压在手下的人不在挣扎了,萧青蕤心口一疼,他死了吗?
“不,不。”
她突然无比的恐慌,他怎么能死呢,她是恨透了他,是想要他为卓冷岳陪葬,可是,他若真的死了,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