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蕤含笑点头,这株赵粉栽在半人高的盆里,叶子浓绿,点缀着好些个花骨朵,看着很是喜人。
“半夏,这盆花放在暖阁里,小心打理着。”萧青蕤眼睛流光溢彩,轻柔的摸了摸一朵半开的娇粉花瓣,触感娇柔,掌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为杨衍送花的心思,甜甜的笑了。
“娘娘,您都看了一天了,这花儿都要被你看羞了,更不敢开了。”自万岁爷送来了这盆赵粉,娘娘守着看了一眼,眼见到了掌灯时分,晚膳都摆好了,娘娘还在看花儿,半夏打趣道。
萧青蕤笑了笑,随着半夏去了客厅,心不在焉的用了晚膳,便一直看着外面,一会儿提醒半夏多点几个灯笼,一会儿又忍不住掀开帘子望着外面,“宫道上的雪都铲了吗?结了冰,又是青石板,别滑到了。”
半夏算是看出来了,娘娘这是盼着陛下来呢,去茶房添水的时候还捂着嘴偷偷笑。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王医女多瞧了她两眼,摇头问道,半夏指了指萧青蕤,拿手遮着,笑呵呵的说出她的猜测。
“这娘娘以前得宠时也不是这样啊,这次怎么露出这般小女儿之态?”王医女心口咯噔一下,想到昨日娘娘一身淤痕,却甘之如饴的模样,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人来了。”
半夏拎着水壶,兴奋的跑到客厅,却见主儿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不像是遇到了好事儿的样子。
“夏禾,怎么了?”
“半夏姐姐,刚才乾清宫来人说陛下宣了韦丽嫔侍寝,不来咸福宫了。”夏禾压低声音说。
“怎么会这样?”半夏跺了跺脚,主儿盼了一天了,陛下怎么会要韦丽嫔侍寝,主儿怎么办?
萧青蕤心绪烦乱,胸口塞了一团乱麻似的,扎刺的难受,她的身份她早就清楚了,可是听到这种消息,还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