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胡狗的祖上以前是磨刀匠,天南海北的走,那个年代,多土匪虎狼,身上要是没点本事,根本出不了远门。
胡狗也学了点本事,玩的两把菜刀,砍人特别凶残,连血带肉的剁成了肉泥。
胡狗上前拽着施满江领口,两眼珠子瞪的贼拉大,一脸的凶相:“我特么的问你人呢?啊?马勒戈壁的!你们是怎么回事?广鸡帮的杂碎来了,不知道通知你爹啊?”
施满江的身材比较强健,跟酒吧的酒保差不多,一八大个。胡狗以为施满江是酒吧的酒保呢!没瞅着广鸡帮的人,把脾气全撒施满江身上了。
随后赶来的酒吧老板,暗暗替胡狗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胡狗虽然挺牛掰,但是在河间,他的名气远不如大光小光。殊不知,连大光小光人都不放在眼里,直接掏枪就把人给崩了。
酒吧老板都不敢靠前边去,担心施满江要拔枪了。
施满江不动如山,冷眼瞅着胡狗,任由这孙子抓着自己的领口,道:“麻烦把你的手松开成吗?”
“误会,都是误会。”
柳逆忙上前跟胡狗解释,免得再生冲突,还以为是广鸡的呢!“他是来玩的,不是酒吧的酒保。”
“哦!”
胡狗松开手,意味深长的瞅了施满江一眼。“我说呢!小子可以啊!挺横的啊!”
以前胡狗专门玩菜刀,后来广鸡帮的都玩上雷鸣登了,胡狗这才与时俱进,也弄了一把双管猎枪玩。枪就端在他手里,要换一般的人,早吓尿了。
别说枪了,就是刀子,他们这么大一帮人,谁不害怕?施满江居然面不变色,完了还挺桀骜,让他把手松开。
“谁啊?”
这么牛掰!
胡狗上下瞟了施满江一眼,眉宇间夹杂着一抹讥诮之色。“嗤!”
旋即,胡狗奔着酒吧老板走了过去。“你怎么回事?广鸡帮的孙子来了,不给我信?怎么?你是比较喜欢广鸡人罩着是吧?嗯?”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