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有些不耐烦了:“立嗣是社稷大事,不是天家家事。你是后宫之主,家事天下事要分得清楚。”
“天下是你李家的,自然就是李家的家事。臣妾既然为李家执掌后宫,自然要料理李家后继之人。”
“说了这许多,你不过是要朕把东宫之位给了佋儿。”
“你知道就好。”
“佋儿今年刚满五岁,前面还有十几个兄弟,论年岁,论排序,朕也不能轻易让他当了太子。”
“佋儿是臣妾生的,是嫡长子,按照祖制,你也应该把东宫之位给了他!”
“朕已经说了,他年龄太小,难以担当嗣君之位。”
“你就再活二十年嘛,那时候,佋儿已是弱冠之年,接你的帝位,正当其时。”
宣帝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朕怕是活不了那么久,一年之中,有半年疾病缠身,服了多少药石,全无效用。”
“臣妾有一言,陛下龙体欠安,全是因为上皇方碍!”
“怎能如此说!”
张皇后冷冷一笑:“哼,臣妾就说在这里,只要上皇他识时务归了天,陛下龙体一定安康!”
宣帝还是叹息:“不说了,睡吧。”
“不行,你不定佋儿为嗣,臣妾就不许你睡觉。”
“此事关系重大,朕一人不好决断,朕要与朝中百官商议之后,再作决断。”
“你只管去问李辅国好了,他就赞同佋儿为嗣。”
“好好好,朕问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