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鉷低头思虑一阵:“臣以为,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捉拿邢縡、王銲二人,以防风声走漏,他们遁逃而去。”
“你知道王銲现在何处?”
“王銲一定在邢縡家中。”
“这么肯定?”
“禀陛下,既然他们议定就在这几日内起事,二人随时都要商议如何行动,所以天天必在一处。邢縡家住城西金城坊,王銲此刻一定就在那里。”
“即刻派人前往一并擒拿。”
王鉷却说:“陛下,微臣以为,分而擒之,更加稳妥。”
“为何?”
“如果一并擒拿,万一生乱,恐怕京都局势有变,人心不稳。”
“依你看,该如何行事?”
“微臣派人去把王銲哄骗出来,趁机拿下。待过了申时,坊间行人稀少,再派兵围了邢宅,捉拿邢縡归案。”
明皇点了点头:“唔,还是你想得周全。捉拿邢、王二人,就由爱卿你亲自布置实施,朕再叫杨钊与你一起办结这个案子,也好助你一臂之力。此案关系重大,一定要办得万无一失。”
“微臣领命。”
“去吧。”
王鉷出了西内,立即命心腹之人唤来了长安县尉贾季邻和万年县尉薛荣光。向他们交代了擒拿王銲、邢縡之事。听说是天子亲自垂问,贾季邻和薛荣光不敢怠慢,带了手下捕贼官兵,直奔金城坊而去。到了坊内的化度寺门前,与已经先到一步,在寺内等候的王鉷会合。王鉷说:“已经差人进去叫王銲了,等他出来之后,再冲进去捉拿邢縡。”
一会儿,王銲匆匆而来,一见化度寺内寺外剑拔弩张的官兵,明白事情已经败露。双膝一软,跪在了贾季邻面前。贾季邻狠狠地瞪了王銲一脚:“你干得好事!连你家兄长也被你带了!”
王銲哭兮兮地说:“贾大人,小可没有做什么,都是邢縡花言巧语哄骗小可,逼迫小可与他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