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拍打你,看来他是你的老相识了?”
“老臣从前并没有见过他。当时老臣细细地打量他,见他鹤发童颜,仪态飘然,一看就不是俗人。”
“哦,不是等闲之辈,莫非是天上神祗?”李隆基饶有兴趣地问:“他平白无故地拍你肩膀做什么?快说下去呀,姚爱卿?”
“他是要跟老臣说话。”
“他又说了些什么?”
“他指着老臣的鼻子说道:姚崇,老夫观你面相,绝非等闲之辈,此生一定能成为史册留名的人物。”
“哦,一个不是俗人的老者说你姚崇绝非等闲之辈,哈哈,他是金口玉言,姚崇你是一定能史册留名了!”
姚崇久浮宦海,心机活络,明皇特特留他说话,他已觉察出皇上对他是有所用心,因此,调动起全部心思,要赢得皇上欢心。他说:“那老先生捋着雪白似银的胡须,一字一句,说得老臣又是惶惑又是得意。他说:你将来必定是一位明君圣主最为倚重的宰辅,架鹰走狗,白白荒废了上天对你的垂青,把辅佐圣主平定天下造福黎民的大好才华浪掷轻抛。说完,他连声叹息:唉,可惜了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明皇听得动情:“老人家是真心为你惋惜啊!”
姚崇道:“老臣也听出来了。回到家中,老臣夜不能寐,把他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夜,想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想到后来,老臣就对自己说:读书不是坏事,不管怎样,先把诸子百家读好了,充裕了自己再说。从那以后,老臣把鹰送了人,把弓箭藏在看不见的地方,静下心来,发狠读书。”
“后来他的话就应验了?”
“应验了,老臣三朝为相,官声卓著。圣上你也是知道的。”姚崇看看明皇,又说:“只可惜的是,老臣活到这一把岁数,还没有辅佐到一位真正的圣主明君,造一代盛世,了老臣平生之愿。”
李隆基眨一眨眼,却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埋头读书,久不射猎,那,如今姚爱卿你打猎还行吗?”
姚崇笑着搓搓两手:“不敢在圣上面前说大话,夸海口,还是请圣上看我老姚崇一试身手罢。”
“好,好好!”李隆基一跃起身,拉起姚崇:“走,你跟朕一处射猎,看你当年的本事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