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你先去告知县尊一声,以免我等失了礼数。" 周崇似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欠妥,挥手示意并迅速补充道。
"你还懂礼数么?" 张宝心中暗自腹诽,面上依然保持恭敬的神色回应。接着,他加快步伐,疾步走向县衙二堂。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家主人竟放弃县令这等显赫职位,去拜莲花真君为师。但他既不愿劝阻,亦不敢干预。
身为管家的奴仆,怎有资格插手主人的事务呢?将来若县令出了变故,奴仆所知越少,受到的牵连自然也就越轻。
这本就是张宝早已清算明白的道理,所以他自然不会明知是深渊陷阱,还要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涉险。
心中盘算清楚,做起事来他也自然懂得把握分寸。不多时,便返回了县衙二堂,将周崇等人来访的情况及他们的言行举止,一一如实禀报给了张威。
县令张威正焦急等待,闻讯立刻起身迎接,远远便主动朝周崇等人打招呼:"周兄,您来了啊?诸位也一同被此事惊动了吗?是否已经擒获那位齐某,他人现在何处?"
"此事稍有棘手,但仍在可控范围内,里面详谈吧。" 周崇挥手示意,声音低沉地下令。
张威县令皱了皱眉,旋即侧身让开道路,默许众人进入二堂。正当他欲命令奴仆为众人奉上灵茶之际,却被周崇又一次抢占了先机:"不必上茶,我们无暇品饮。县尊,我们棋输一步,那齐某前日在子午山附近露面,却接连斩杀了前往捉拿他的白堂主与刘香主,现已逃往坊州境内。"
“此话当真?”县令张威身形一震,寒气直冒,瞬间将周崇先前的无礼之举抛诸脑后,“他仅孤身一人,况且牛巨与王武早已禀明,言其修为不过是虚有其表,实战之际,任凭哪个捕魁出手皆能轻易将其擒拿!”
“牛巨与王武二人,显然是被他所蒙蔽!”周崇紧锁眉头,恨声道,“逃归的同道透露,此人身法出众异常。白堂主陨落或可说是遭到了突袭。至于刘香主与赵香主率领二十余弟子追踪此人,却被他逆袭反扑,一时间竟被他挑翻过半,连刘、赵二香主亦丧命在他手中!”
“啊——”张威再度颤抖,满面惊骇之情溢于言表,“这怎可能?他之前从未涉足战阵,而刘香主与赵香主皆为久经沙场的老兵!”
“确实匪夷所思。”
“归来之人,岂会编造谎言?”
“必定是有同道暗中相助,否则,焉能以一敌十之强!?”
“此非以一敌十所能形容,甚至可说是以一抵二十不止!若此人果真拥有这般实力,何须屈居民间,早就应投身仙门,在修炼界赫赫有名,各方势力也会对他礼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