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皱了多久的眉头终于松开,双眼开阖间,赤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双眸神采奕奕。
经过一晚苦练,他突破进入了含光后境。
这是除开村里两位大人外,他算是现在北夏村含光后境第一人,就算是管魁也卡在含光中境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孟久童后来居上。
含光后境的他体内的光种已然强大异常,再加上他苦练多年的精妙剑术,他有信心,就算是全盛期的管魁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孟久童一向冷着的脸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站了起来,换了一身整洁的青色衣衫,整个人变得气宇轩昂起来。
今天这一战还是得靠他孟久童才行,他会亲手击败下沟村的巡逻队长,确认自己在北夏村第一人的位置。
孟久童又想起了唐檀,他脸色复杂又发出冷哼一声,他与唐檀不是一个境界的人,唐檀无法威胁到他。
他不得不承认,自从发现唐檀成为修士后,那快如绝伦的剑术、在大人们帮助下斩杀夜嫁以及昨天那场摧枯拉朽的胜利,都给了他莫大的心理压力。
曾几何时,他可是被誉为北夏村最具天赋的修士,但唐檀一次次的追赶都让他有种不如唐檀的感觉。
最终这种压力使得他昨夜回来之后彻底在修炼中爆发出来,这有了昨夜的突破。
长剑出鞘,如一泓秋水般明亮,映得他那双寒眼有些发亮,自今日始,他孟久童要为自己证名!
孟久童长剑轻刺,抖了个剑花,演练自己最为熟悉的那套剑法,待到状态调整到完美后,他才收剑入鞘。
匆匆吃了点东西,孟久童就离家来到了祠堂。
祠堂朱红色的大门前,已经站着刘达斜与管魁,两人愁眉紧锁轻声讨论着,显然是为了今天这场战斗而感到头痛。
“管队长,你的伤势如何?”孟久童漫步过来,气度从容问。
管魁见是孟久童,有些惊讶,这孟久童平日里心高气傲,很难主动与他人搭话,今儿是怎么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随即苦笑道:“昨夜吃下符师大人调的药,好了不少,但要是今天让我上场,我没有把握能赢。”
孟久童轻描淡写道:“既然管队长的伤还没好,自然不宜出场,由我来会会那下沟村巡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