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现在已经觉得好了很多,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过完这一日应该就没什么了,你的钱还是留着买书好好读吧。”
她多谢他的好意,但属实不敢应下。
对古代的女子来讲,平素得的病那不叫病,叫隐疾。
这辈子,大抵除了怀孕生子,是没什么机会请大夫的。
“好。”
顾景城看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虽然仍是虚弱,但精神头的确比早上好多了。
也便没在请大夫的事情上多说什么。
气氛渐渐的又尴尬了下来,两个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再度无话。
苏小木属实是不知道该和他再说些什么。
再谈论她身体的事?
那未免太尴尬了,古代男女之间相处,这种话题多多少少有些超前。
可若是与他谈论诗书,苏小木不觉得自己的人设能讲出那些文绉绉的话。
正当她低下头绞破脑汁的在脑海中搜刮话题的时候,顾景城突然站起身来同她道。
“我要去劈柴了,你若是后面觉得身子不爽快,就只管叫我,我就在房屋外。”
他出门干活去了。
他要砍的柴其实不是很多,如今虽是夏日,家中父兄都有趁农闲时上山砍柴,但他们勤快,又心疼他干活,所以每次都只剩下极少数留给他砍。
而他也很喜欢干农活,干活和读书给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读书,是叫他明礼,知进退,搏前途。
干农活,是叫他永远记得自己的出身,记得他的家人为他所作出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