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相思皱了皱眉,没有抗争,一言不发,走在了前面。
…
傅寒江己经从急诊转到了内科VIP楼。
“请吧。”
老卢站在病房门口,推开门,把盛相思给推了进去。
盛相思踉跄两步,险些摔倒,皱了皱眉,堪堪站稳。
起居间的沙发上,陆鹤卿端坐着,抬头看她的眸光里淬着冰。
抬抬手指,指挥手下。
“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
“!”盛相思一凛。
立即有两个保镖上前来,手上拿着绳子,绕过她的上半身,把她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盛相思愕然,挣扎却是徒劳。瞪着陆鹤卿,“放开我!你没权利这么做!”
“你有没有心?”
陆鹤卿无视了她的话,盯着她的脸,指了指里面。“你看看!看清楚了!”
透过一整面的玻璃墙,盛相思抬眸看去,能看到里面,傅寒江躺在床上,护士在一旁守着他。
“因为你,我的儿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陆鹤卿恨的咬牙切齿,“听好了,他要是没事,我留你这条贱命!他要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整,他不想咒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