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第一天就迟到,看来又是皮痒痒了。
反正是没事,他便跟着荣老在里屋清点起灵物来。
“荣老,这是个什么东西……”
石凌捂着鼻,一脸嫌弃地望着荣老手里,被红绸布包着的五颗鱼眼睛大小的赤红色珠子。
全都是湿漉漉的,虽然被清洗过,仍是发出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恶臭。
荣老眼里闪过促狭之色道:“这是叫乌顶莺的鸟儿的排泄物。这鸟儿专食一种叫红毛珠的果子,果子本是凡物,但在那莺鸟肚子里一经消化,就会变成这些珠子拉出来,奇臭无比。其中有极少数的会衍变成灵珠子,与普通珠子无异,极难分辨。”
“灵物不是难寻吗?怎么连只鸟拉的屎都能是灵物了!”
石凌一阵嘀咕。
荣老今日显然心情极好,道:“灵物难寻不假,但天地造化之神奇又岂能以常理揣度。上一次县里的灵介师来乡里,还在一户人家的茅房里揭下一块已成灵物的陈年松木呢。据说还是极品灵物,要不是被发现,估计下次拆修茅房时就会被一把火烧掉了。”
“是茅房顶上的……还是茅房蹲位上的……”石凌强忍住不适道。
“呵呵,蹲位上的。”
“这也行?!还有这么重口味的灵物?!”
石凌差点跳起来,一想到那块茅坑板子被灵修士如获至宝般抱着吸收灵气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发寒。
“谁说不行呢?不然店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把些奇奇怪怪的物事送过来,都是为了碰碰运气,万一是灵物就一朝发达了。”
茅坑板子……
这可真不愧是奇奇怪怪的事物啊!
石凌心里咆哮着,目光移到那湿漉漉的红珠子上,随即想到以舌头当‘灵触’的曹大魁,油然而生强烈的敬佩之心。
不容易啊……
难怪那大蛤蟆要私自截留那么多灵物,换谁干这活都会有点心里不平衡吧。
“荣管事!荣管事!”一个伙计突然急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