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尧对他点点头,和大伯说话,“这次回来,村里变化不小。”
林保国:“改革开放十几年了,日子越来越好过了。”他和林修尧说起村里的大事,虽然他们一直没断了联系,但是电话里交流有限。
大伯母拿着暖壶进屋,给几人倒水,“清梦啊,你脸这么白啊?”
林修尧:“她晕车了,大伯母,你给我媳妇做点吃的吧,她把早饭都吐了。”
大伯母:“西屋收拾好了,清梦,你难受就去躺着,我去厨房给你做碗疙瘩汤,行不?”
苏清梦不好意思的笑,“麻烦大伯母了。”
“没事。”她掀门帘出去了。
康康拿了一杯水递给苏清梦,“妈妈,你还难受吗?”
“妈妈不难受了,”她喝了一杯水,“我想去上厕所,康康,你去吗?”
康康点头,两人站起来要出去,林修尧赶紧问:“去哪?”
林保国住嘴,这熟悉的感觉,这个侄子还是老婆奴,一点没变。
康康说:“爸爸,我们去厕所。”
“哦,去吧,”林修尧转头,“大伯,你接着说啊。”
康康看着小土屋和简陋的蹲坑,“妈妈,好臭。”
苏清梦叹气,“农村就这样,凑合上吧,妈妈在这下乡时,厕所比这破多了。”
两人上完厕所去洗手,康康一脸纠结,没想到这厕所不光简陋,粪坑里还有好多会动的蛆,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