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污染后变得畸形的动物们,在旁边围观的都傻眼了。
有几只长了三只耳朵的兔子,看完后好奇,学着许夜的样子撞到了树上。
不出意外,它们再也没醒来。
这一夜,许夜手臂挥麻了,观众们也看麻了。
他们从前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哪一次的经历,像今晚这样血腥,密集。
哪怕是杀猪匠,一天宰个十五六头猪,就算多的了。
许夜的头邦邦落在地上,离最近的地方,堆成一座人头小山。
他始终没有向规则妥协。
他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即使没有成神的“人”,也可以对抗所谓的规则。
只不过这个证明的过程,略微特殊了一点点。
黎明到来,天光有即将破晓的趋势。
相信再过几十分钟,许夜就能完全“睁着眼”度过这一夜,在实际意义上打破所谓的规则。
终于,许夜像是有所感应的抬头看去,一条手臂粗的铁链从空中飞来。
铁链大概有半米之长,离得近了,有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围绕在上面。
那铁链试图往许夜的脑袋里钻,可惜,他刚钻进去成功,脑袋就掉了,还得重新钻。
“这就是代表规则的链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