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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夜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
怀里的镜子碎片开始发烫，
一头乌发，身穿红色蝴蝶结公主裙的小月出来了，她的怀里抱着小黄座椅：
“呜，哥哥这个东西坐着好舒服，小月还想要几个。躺在上面拼成一张床睡觉。”
见许夜没搭理自己，小月一把抢过报纸，顶着巴掌大的小脸，委屈道：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比小月还可爱吗？”
许夜：“……”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你能看到上面写了什么吗？”
小月瘪瘪嘴，看着报纸：“事故……电话……呜呜呜，小月不认识这么多字。”
太丢脸了。
她出事的时候年纪还小，没人教她东西。后来在怪谈世界游荡了许多年，勉强记住几个字。
“没事，你把上面的东西画下来，送给哥哥好吗？”
许夜递给小姑娘一支圆珠笔，
小月的动作很生疏，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笔，写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看的许夜直皱眉头。
他是不是，忽略了孩子的教育？
也太不称职了。
小月写完东西，一抬头，对上的就是许夜复杂的表情，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