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子祖上何处?”
“无名之地,无名之家而已。倒是香雅集有趣,各院名号竟然和颍川楼相同,不知是不是背后是一个东家?”
“哦?公子知道绾城的颍川楼?”
院主心中一凛,不由得想到了一些事。
“有幸去玩过。”
“那公子可曾知道颍川楼的命案?据说颍川楼掌柜的和妇余王朝的长老双双毙命。”
“怎么,院主对此感兴趣?难道你们真的是一个东家?”
费柳双眼盯着她的瞳孔。
“咯咯咯,公子说笑了,奴家只是听说公子去过颍川楼,才一时兴起,香雅集也只是觉得颍川楼的院名好听,拿来借用一下而已。”
“哦,原来如此!这几日香雅集吵吵闹闹的,院主怎么想着拍卖这些院子了?”
“哎~闲着也是闲着,总得多挣点钱啊!”
“我看香雅集也不像缺钱的样子,院主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费柳似笑非笑间,轻摇折扇。
“公子说笑了,您老是不在其身不知其苦啊!”
“若果真如此,要不找找你们东家,将这香雅集盘给在下吧,我挺喜欢此地!”
“公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院主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
“院主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