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日子一天天流淌,春天都要过去了,琼华宫的花木依旧繁茂,江汐瑶的心却如枯井般干涸。她日日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自由飞翔的鸟儿,心中烦躁不安。今年宫中,竟然出奇地安全,居然没有发痘病疫情,也没有别的传染病,她都不好借病出宫,原本的计划变的遥遥无期。
更让她烦躁的是,楚云琪这段时间来琼华宫勤了很多,搞得自己每次都要躲起来。
春天万物生长,春喜的个头也应季的长高了不少,小豆丁变得身段玲珑,愈发添了几分女人的妩媚,不侍寝的时候,跟着江汐瑶学琴棋书画,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别样的韵味,楚云琪着实宠她。
傍晚,看了一天折子的楚云琪只觉头昏脑涨,浑身酸涩,起身伸了个懒腰,迈步朝着春嫔所住的琼华宫走去。现在他心中只想着那个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女子。
不让宫人们通传,楚云琪信步朝正殿去,春喜不在,小宫女指了指西偏殿。
西偏殿内,江汐瑶轻轻握住春喜的右手,正在教她写簪花小楷,低声讲解着每一个笔画的要领。
“这一笔要轻盈流畅,如同花瓣飘落,那一横需稍稍用力,展现出坚韧之感……。”
春喜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江汐瑶的教导,努力模仿着她的笔法,一行柔美清丽的簪花小楷渐渐跃然纸上,虽然尚显稚嫩,但已初现端倪。
楚云琪站在她们身后,静静地欣赏着,俩人写的太过专注,根本没注意后面有人来。
“想不到阿瑶居然当了女先生,果然是江太傅女儿,字写得清秀婉约,整齐灵动,看着赏心悦目。”
江汐瑶只得跪下行礼问安,朝春喜递眼色,示意她拉楚云琪走。
她的小动作被楚云琪看的清楚,就这么不想着看见自己,怪不得每次来都见不着人,偏要你日日对着我。
当下沉下脸来,“阿瑶在琼华宫当先生有点屈才了,不如去御书房当差吧,给孤侍候笔墨。”
江汐瑶心中一惊,若是去了御前当差,便再难有逃脱的机会。
心一横,“皇上,阿瑶只是一名普通宫女,才疏学浅,不敢在皇上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