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相谈甚欢,沈时倦就是妇女杀手,怪不得那时候我妈那么反对他还镇定自若,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假以时日一定能拿下我妈。
果不其然,今日这盛世如他所见。
我走过去,装作诧异地跟他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其实我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我妈立刻说:“你呀,睡觉那么沉吗,时倦打了你无数个电话你也不接,把时倦吓坏了,大半夜的跑来。”
“是吗,哦,可能是我不小心打了静音吧!”我在餐桌边坐下,看到他的眼底有淡淡的疲色:“昨晚你就留在这里的?”
“大半夜的怎能让他再回去,就在客房住了一夜。”
“可是,我睡觉打静音有什么问题呢?”我歪着头问他。
他脾气很好地回答:“没问题。”
“对啊,你为什么总是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接过张妈给我的粥,低头大吃。
我忽然找到了我的快乐源泉,那就是耍沈时倦。
看他为了思侬的心脏来回奔波,还得陪着小心不敢气到我。
昨天南星的话说的挺对的,但有个地方不对。
他说活人永远斗不过死人。
他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跟谁斗,特别是桑思侬。
不管怎样,我能活着全靠人家的心脏。
我永远感激她。
我对桑思侬的感恩,和对沈时倦的痛恨是两回事,互不干扰。
吃完早餐,沈时倦送我上班,我们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