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入眼看到的,就是年轻的皇帝披着单衣,盘着腿,面无表情的坐在软塌上,静静的批阅奏本。
四个人匆匆瞥过,连忙上前行礼道:“臣/奴婢参见陛下/皇爷!”
崇祯头也不抬,道:“曹化淳,跟他们说!”
曹化淳转过身,看着黄立极,魏忠贤等四人,道:“来阁老,钱阁老深夜联络朝臣,要联合起来,一分不捐。”
黄立极,曹于汴,倪文焕三人神情立变!
他们疯了吗?在这种时候,公然串连,拒不认捐,这不是公然打新皇帝的脸吗!?
这是想干什么!?
魏忠贤低着头,心里冷笑。
来宗道,钱龙锡都曾明里暗里的讨好过他,称呼他为‘魏公’。
但先帝一死,新帝登基,他们的态度就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崇祯抬起头,看向曹于汴,倪文焕,目光如剑,道:“这么大的动静,刑部,都察院就没有收到一点风声,全然不知吗?”
曹于汴,倪文焕吓了一大跳,连忙抬手,道:“臣失职,请陛下治罪!”
崇祯盯着两人一阵,目光转向黄立极,道:“你是首辅,你说,这事怎么办?”
黄立极面色沉吟,片刻道:“陛下,后天就是您的登基大典,现在处置朝臣,并不妥当,老臣认为,可以放到登基大典之后,再从长计议。”
这是惯常的拖字诀!
崇祯面无表情,看向曹于汴,道:“都察院?”
曹于汴放下手,躬着身,顿了顿,道:“陛下,此事臣认为决不可宽宥,更不能拖延,应当立刻将来、钱二人传诏御前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