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搁家待着,净想天上落馅饼的好事,做梦!”
“去去去,别耽误我擦车。”
这些天的苦,只有阎埠贵自己知道,天不亮出门,天黑才回家,就为了找一辆仨月回本的自行车。
天天顶着寒风,磨破了鞋底,才寻到这辆勉强如意的车。
现在听这些风凉话,气是不打一处来,烦的很。
后院起哄架秧子的被骂走了,只剩下前院俩老娘们瞧新鲜。
“他三大爷,甭搭理那群眼红的王八蛋,回头您摆上一桌,气死他们。”
冯婶这位前院的带头大妈,也不是吃素的,平时净被老阎家占便宜,逮着机会,也想让阎埠贵出出血。
听到请客摆桌,蹲垂花门下的冯勇和阎解成眼睛一亮,顿时站起来齐齐的盯着阎埠贵,盼着能从老阎嘴里冒出个“摆”字。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阎埠贵闻言大惊,慌忙摇手反对道:
“他冯婶,您可别开玩笑,买车钱都是借的,哪有余钱请客。”
“再说了,我们家六口人,全指望我一个人的工资吃饭,每月二十七块五,也就勉强吃上窝头咸菜,跟你们比不了。”
要是杨庆有搁现场,保准喷阎埠贵一脸唾沫,老不要脸的,剽窃老子创意。
阎解成和冯勇眼神黯淡,蹲回地上,继续拿着木棍戳砖缝。
朱婶是个老好人,顺势插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