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们干架,看似吵闹,实则凶险,只可远观而不可拉架,其余三桌的老爷们远远瞧着,没一个敢出头。
机灵鬼阎埠贵则闷头猛戳皮冻,把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精神用的淋漓尽致。
贾张氏是受气的主?
被七八个人指着鼻子骂,她可忍不了,立马起身,拍着桌子反击。
“你们这群死丫头,不要脸的浪蹄子,怎么着,想造反?狗儿的,管到老娘头上了,忤窝子再叨叨,老娘掀了你们的桌,想吃肉,吃屎去吧!”
贾张氏护着盘子,大嘴一张一合间,唾沫星子漫天飞,那猪皮冻眼瞅着吃不成了。
周婶是个暴脾气,她可不像贾张氏似的,无理辩三分,胡搅蛮缠,人家擅长拳脚功夫,行事利落干脆。
吃屎?那就大伙一起吃。
她先一巴掌打翻贾张氏护着的皮冻盘子,紧接着,第二巴掌就与贾张氏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的一声,现场为止一静,只剩下周婶的叫骂声:
“日内娘,姓张的,既然你不让大伙吃,你也别吃了。”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杨庆有心里哆嗦,现场男同胞们,哪个心里不哆嗦,大伙要么是四合院邻居,要么是轧钢厂同事,谁不知道谁?
贾张氏是谁?
那是个老泼皮,这还能有好?
果然,事情如大家心里想的那样,贾张氏先是一愣,紧接着双眼瞪的提溜圆,嗷的一嗓子,声音洪亮,调儿抑扬顿挫,词儿声情并茂,乍听之后,让人心生感慨:嗓子真尼玛好!
“杀人啦!天杀的周马氏打人了,我不活了,老太婆我劳心费力的拉扯一家子容易吗?临了还挨后辈的打,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看看院里这些浪蹄子是怎么欺负老太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