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袁承非递来了一张照片。
霓虹灯照着也看不大清,一群舞动的人群中,一个性感的西方美女,身后不远处坐着一个人,被走动的人挡住了半个身子。
齐耳的短发,瘦弱,又有些稚嫩,眼神木纳。
“既不性感,身材好像也一般。”袁承非看着照片上的人,一番挑剔。
“想不通,米达伦竟然喜欢这种东亚调调,啧啧啧。”
“要是我一定选旁边的西方美女啊!哎,你说是不是。”
靠着窗户,喝着咖啡,满脸可惜,西装革履,人面兽心。
袁承非是我的死交,10年。
“你家里那个你挡得住?”
“得了,兄弟这不是替你张张人选么。”
“你这看女人的审美肯定不如我呀。”
“你找个对象,到时候也让她改个名,是吧,得给我们男的争口气是不。”
“你争气了?”我有些好笑
袁承非现在叫袁诺诚,英年早婚,当年犯了些错,为了追回老婆硬是连名字都改了。
“有件事还是要提醒你,你用的那个周远,似乎不大听话。”袁承非放下了咖啡,收了收脸色。
“毛头小子愣头青,别坏事了才好。”
“他是李叔的人,总要顾着李叔的情面。”我有些头疼。
那个周远,狙击失败后失去消息,滞留北区多日,如今又寸着我回到了X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