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替元镖头的是俩人,驾着无蓬马车,一样的装束,一大块黑布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见面时一声不吭见三人上车了扬鞭就走,根本也不回头瞧一眼三人有没有坐稳。
这对黑衣人一路上都不搭理三人。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倒是答应了廿秋的要求给三人留下了那两块黑布,廿秋就用那两块黑布做了个简易帐篷。
前前后后换了几拨人,后面的都如同那对黑衣人一样根本不搭理廿秋他们,每隔一段路就停下来,廿秋他们要去放风就去,不去也不走,车停一刻钟就起身,反正就是掐着点,到点就走,停下来歇息的时候也一样,即便是廿秋那边飘来阵阵香味也无动于衷。
不过待遇却变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一样走走停停,都只能在野外宿营。也就从那开始,不再赶夜路,都是睡得饱饱得;途中开始会遇到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大家都能好好的洗漱,也不用挤马车挤帐篷了。
廿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眼下算是好的了,除了不能离开,活动都是自由的,若他们真动了逃跑的心思,暗中监视他们的人就未必肯再这么放任他们了,待遇又得回到狮子崖上被擒时一样,捆成大粽子,睡得跟猪一样。
如是整整走了两个多月,廿秋都已经麻木得不去记走了几天了,这么远,不是天陆的最西边诸侯小国就是西南边沼泽或者雨林里。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没有生命危险,再说了,自己选择来天陆的目的又不是成为茂林国或者齐秋国的平民,去哪里都是去,在哪修仙不是修?只要自身资本够厚,天涯何处不容身?或许在小诸侯国还能混得更好,不是都说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么。
“哎呦呦,这一路上辛苦贵客了。老朽在这向您赔个不是。”这天,廿秋歇息起来睁开眼掀开帐篷后,意外发现头天送他们三人的押解人不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灰袍褐弁巾,留着个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袍子虽然是灰不溜秋的,但却一尘不染,也没有一丝褶皱,还在已经高高挂着的日头下泛着点不细看看不出来的蓝光。
老头身后一大溜的人,有老有少,有的手捧衣物,有的手拎食盒,还有两个夸张的,肩膀上扛着的是大浴桶?
见廿秋醒了,老头又是弯腰又是笑脸的,只是笑起来那一嘴乌漆嘛黑的残破的牙齿看着让人膈应。
“这就到了?”突然有点不适应。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贵客先洗漱一番,换上新衣,完了用过早膳后,老朽就带贵客过去。”老头点头哈腰。
“欸,我瞅瞅,都啥吃的?”老莫和林阿其实早就醒了,也发现了帐篷外头有人,只是知道自己都是作陪的不是正主,心中本来就恼火这帮人的,要没有这帮人,自己不还好好的在雁仇关里呆着呢?于是乎,俩家伙不约而同的都装睡存心让这帮人干等,这会见廿秋起来,也就都顶着个鱼泡眼假模假式的装刚醒。
“呀呸!这都煮的啥?就这?这能吃吗?”踱到端着食盒的人身边,打开食盒瞅瞅,又揪起一块什么往嘴里塞的林阿呸的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