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既然不敢对我咋样,难道就不怕我到时候说你一路虐待我?不给我吃不给我喝,连小解都不让?”
“怕是自然怕的,但贵客看来就是慈悲的,自是不会。好叫贵客知道,在下也是一家老小捏在人手里,不得不为之,您就莫要让在下为难了,万一在下家小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得在下也只好得罪了。”
“你可知道是谁指使?”廿秋一听,似乎有门,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对方既然也是被要挟的,就可能达成统一阵线,而听这口气,似乎这人身边没有其他人或者说身边有人也是他的人。
“不知,在下仅受命将贵客三人送到地头,自有人来接。即便知道,在下也不敢乱说啊。”
“那你知道不知道要送到哪?你又是从哪动身的?”
“惭愧,在下真不知,一个月前就被高人掳了,接到这要命的差使,在下只知道跟着他们留下来的记号走就对了。”
“朋友你是哪的人?瞧不出这里是哪里么?”廿秋不死心。
“在下是山阳郡山阳镖局的镖头,眼下咱们走的路,在下也没走过,怕是要让贵客失望了。”沙哑声音倒是有问必答,想来应该是被交代过不能刁难廿秋。
“山阳郡是茂林国北边邻近中央山脉的小郡,离雁仇关四千多里地,中间还隔着六个郡。中央山脉在山阳郡那稍微拐了个弯,呈西北东南走向,过了山阳郡又成南北走向。”见廿秋眼睛望了过来,林阿开腔小声解释。
舌头可是自己的,真要给他割了,找谁报仇去?都是至少筑基后期的,还是个团伙。筑基期对如今的林阿和老莫而言,是难如登天一般的境界。就如今外面这个镖头,他们都未必能打得过,否则对方能这么放心的让这镖头押送?
所有的可能的线索全部被掐断,找一个几千里外的镖头以其家小的性命威胁押解廿秋三人,而他们自己根本不露面,即便廿秋他们被找到,对方确是不会有任何人暴露。
可以想见,前面接廿秋的也是如这镖头一般,一样不是他们的人,只是被临时找来的。
“可恨,我们必定是在茂林国境内了,就是不知道要往哪去,茂林国有七十六个郡县,茫茫人海,即便朝廷将所有大能修者派了出来也犹如大海捞针。”
隔了六个郡就距离四千多里地,一个郡就和一个省差不多大了,这还是小的,大的多大就连林阿自己也说不清楚。
廿秋根据最简单的二八原则来推算,百分之八十的小郡占了百分之二十的土地,百分之二十的大郡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土地,那么茂林国的面积大致有四倍到十倍兔国的面积,也就是四千万平方公里到一亿平方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