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位依旧是没有表示的叫做孙鹏的武宗高手,见他似乎没有什么表示,余凡这才小心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是说,这位孙鹏宗师,这位前辈,是,是你请来的护法?”
“请是不敢当的......嗝......”这位孙鹏武宗终于是开了口,声音倒是亲和平正,但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个字就打了一个嗝:“本宗.......嗝.......受张大师嗝.......”。
一句话没说完,这位孙宗师又是打了两个嗝,当下便是老脸一红,住了口。
这场景本来很好笑,但在一名武宗面前,众人都是不敢笑的。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春梦,也是拼命在自己腰间的包裹上乱摸,强制忍着笑意。
“哈哈......”倒是张家瑞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这一笑,反而让孙宗师轻松了一下,似乎不再那么尴尬。
“是这样的......”张家瑞笑过后,终于是开始得意洋洋地向众人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原来那日下山之后,张家瑞便直接去了一家诊堂。
这家叫做“妙手堂”的诊堂坐诊也是定康城内小有名气的一位老医者。大概是半年前,张家瑞来购买药材时候,和这位老者因为药材的搭配起了争执。
当时张家瑞便骂这位老者根本不懂药理,还敢妄称“妙手”,说着他便想给老者露两手。当然结果是他被伙计赶了出来,却是从此一直耿耿在怀。
所以那天分到一百两黄金后,张家瑞便直接去了这家诊堂。他去了二话不说直接砸出那张金票,把整个诊堂买了下来,并点名要那个老者当助手,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妙手。
虽说医者仁心高风亮节,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挡住一百两黄金的诱惑,当下那名老者便把诊堂盘给张家瑞,坐在了一旁准备看他的笑话。
而张家瑞则是在诊堂的招牌上加了两行字之后,便开始坐等病人上门。
他加的那两行字,却是“真正的妙手,非必死之症不治。”
这两句话那是相当的狂,但所有看见的人都和那位老者一样,把张家瑞当成了疯子,当下看笑话的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进来问诊。
毕竟谁闲着没事干,愿意说自己是必死之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