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
“蒋叔叔，找我有什么事么。”电话里，小寒声音稚嫩却又带着一股不似他这个年纪的稳重。
“可以见个面么？我去找你。”蒋行舟开了免提，让大哥也能听见小寒的声音：“别让你妈咪知道。”
沈小寒：“蒋叔叔，有什么事，还是电话里说吧。”
蒋行舟沉默了一下，扭头看向大哥。
蒋封行接过手机，直接开门见山了：“小寒，我是蒋封行，你的亲舅舅，我们可以聊一下么？”
这次。
换了电话那头沈小寒沉默了。
这种沉默大概持续了很久。
沈小寒才开口：“你们多久到？我只有三分钟时间你们见面。”
听到小寒松口，蒋封行吐出一口气：“大概半小时后到吧。”
关掉电话。
蒋封行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
马上跟自己的亲外甥见面，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蒋行舟笑他：“大哥，你在紧张么？”
“嗯，有点。”蒋封行目视前方，忽然又开口：“你说，小寒这孩子会喜欢什么？我送他什么见面礼，会比较好？”
因为紧张，蒋封行此刻说话的语气都跟着急促许多。
他从没给人送过礼物。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