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琨愣住了:“血腥味……”
此时,远远传来了石崇的声音:“越石,越石!到了金谷园,怎的不先来见我?”
刘琨盯着石崇,审讯着他的眼神:“我循着血腥味不知不觉就嗅到了崇绮楼。”
“血腥味?没有呀,这儿只有兰草的清香味。”
“季伦兄,你杀人了。”
“杀人有何奇怪?灭吴一役,我全身之毛孔都沾满了吴人的鲜血!”石崇淡淡地看了绿珠一眼,“该杀的杀……”
绿珠抢上一句:“不该杀的你也杀!”
“无用之人犯了错,杀便杀了。”石崇看到绿珠又要说话,忙拍了拍刘琨肩头,“行了行了,今日越石到金谷园,不是讨论杀人问题的。越石,我们到辅仁斋喝酒去。”
“季伦!”
石崇没有理会绿珠,扯着刘琨的手臂,乐呵呵走下崇绮楼。
辅仁斋里,石崇让荠儿上了果品和美酒,便与刘琨对饮起来。刘琨想着石崇滥杀无辜之事,又猜不出他是如何在如此美丽里的园林里动了杀戒,想着想着,如鲠在喉,心中不快,哪还有什么食欲?
石崇见刘琨似有不快,心中也渐渐起了无名之火,他脸上的皮肉抽动了一下:“荠儿,给刘公子敬酒。”
荠儿心中一颤:“是。”
荠儿提心吊胆地端着酒盘来到刘琨面前:“刘公子,请。”
刘琨哪里知道其中奥妙?他摆了摆手,让荠儿退下。
石崇提高了嗓门:“荠儿,给刘公子敬酒!”
“荠儿,谢谢了,我的确不想喝。”
荠儿几乎要跪下哀求了:“刘公子,你就喝了这樽酒吧。”
刘琨也有点火了:“你这人怎么恁怪?我不喝就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