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难得地朝孟菲菲露出了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才禀报道:“主子,属下去桂地查探后发现,贾昀的身世并无异样!桂地郡县正如记载有一家贾姓人家当年死于涝灾,只留下长子一人,据属下打听,那长子当初确是来了洛城寻亲。”
难道是她多疑了?孟菲菲边想着边又问道:“可还发现什么异常?”
默狐想了一瞬道:“只是,据说前几日,那贾家的长子还回过郡县,说是回乡祭祖,回乡的路上还发了一路白米,很是张扬!”
“哦?那你近日便再去查一下,户部尚书贾昀是否曾离开洛城回过桂地!”孟菲菲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便又吩咐道。
默狐“是”了一声退了出去。
孟菲菲便也出了东侧房,边暗暗思忖着刚才的事边往西侧房走去。
孟菲菲一跨进西侧房的门,长珑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孟菲菲拿手碰了碰粥碗,还有些烫手,便静静地守在陆煜泽边上。
陆煜泽似睡得不大安稳。
也不知他做梦梦到了些什么,眉头时不时地紧皱起来,孟菲菲用指腹轻轻地在他眉间打着圈,却将他吵醒了。
孟菲菲见他已醒了,便道:“可是饿了?吃些清粥可好?”
陆煜泽温柔地朝她笑着,孟菲菲便将他扶起来坐着,再端起粥碗喂了起来。
才喂了两口,却听到屋外魏公公的声音:“皇上,柴相求见!”
陆煜泽方才温和的表情倏然不见,一脸严肃地朝孟菲菲望来,接着说道:“准!”
孟菲菲还想继续喂,陆煜泽却摇了摇头。这粥现喝着稍有些烫,但等到见完柴相,可要凉了。孟菲菲这么想着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了粥碗,退到一边站着。
柴相进屋后行了礼,陆煜泽却先向魏公公投去了一道凌厉的目光,见魏公公一脸恭敬地站着,才将眼光放在柴相身上道:“昨儿朕受了些小伤,故而让魏公公传话停了今日的早朝。打明儿你便先替朕处理一下政务,将有关珑地、南祁的奏折每日送到此处与朕商议后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