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菲是被冻醒的。春日里,天气虽有所转暖,但这么不盖锦被地睡着,确实冷得很。
她醒过来摸了摸陆煜泽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又侧过头听了听陆煜泽的呼吸,呼吸也均匀。她也困极了,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便索性爬上床,睡在了陆煜泽身侧。
孟菲菲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她连忙伸过手摸了摸陆煜泽的额头,却听到那人说话了:“不要急,为夫无碍。只是……”孟菲菲原以为他起码还要睡个一日两日,忽地听到他说话吓了一跳,惊喜道:“你醒了?”
陆煜泽这才睁开眼睛道:“唉……”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孟菲菲急急问道。
“唉……”只听见他未曾回答,却又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趴着不舒服?可你伤口在背上……”
“唉,哪有人照顾病患,自己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陆煜泽却笑着说道。
孟菲菲气急:“你……此番险些丢了性命,却还有心思说笑?”
嘴上虽是这么说,孟菲菲心底到确实有些不大好意思,觉着自己还真是没心没肺的。昨晚一爬上床榻她便真的睡着了。
陆煜泽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她更是尴尬,连忙打算从床榻上爬出来。爬到一半却被陆煜泽抓住了手臂,只听得他说道:“娘子不陪为夫再睡会儿了?”
孟菲菲更是恼羞,正想挣脱他的钳制爬下床,却听到陆煜泽喊着“哎哟……”吓了孟菲菲一跳,急急问道:“可是牵动伤口了?”说着只好又坐回了原处。陆煜泽方才放了手,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时却听得屋外秦东凌的声音:“皇上,属下有事要禀!”
孟菲菲看了一眼陆煜泽,只见他点了点头。她便爬下床榻道:“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