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听说今儿咱庙里来的那年轻俊俏的书生来寻的是那当今皇帝的废后,妙真师父新收的徒儿了空?这了空本事倒真是了得,她方才出宫不久,怎的就在宫外勾搭上男人了?”
孟菲菲听那了音此番编排的却是自己,便又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了音!出家人不打妄语!不得说人闲话!”妙玉愠怒的声音响起。
孟菲菲心想,看来这个妙玉倒也真是一个潜心修道的。
“虽则你我当年伺候的都是皇帝,但如今人家的皇帝夫君却还在那龙椅之上,你要时时小心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妙玉压低声音说道。
孟菲菲当下一阵鄙夷,看来这寺里也就是她师父妙真城然是潜心修行的。至于旁的人么,可能是身不由已,也可能是无可奈何,总之,各怀鬼胎。
只是也怨不得她们。毕竟她当初来的目的也不是来潜心修行的。要这么说,她也算是心怀鬼胎。这么一比较,孟菲菲心里便生出些对她师父的敬意来。
“得!我不说便是了!姑姑,您赶紧来搭把手,同我一起将这些盆儿端到院子里,这几日雨水多,且等这盆里的泥被雨淋得湿润些,我便再种些别的花草进去。”
如音的说话声伴着些气喘,大约是一边搬花盆一边在说话。
“你倒有这养花的喜好!成,今儿我便听你这小丫头的使唤,来日待你伺弄出几盆像样儿的来,送我一盆两盆可好?”妙玉大约也陪着搬了起来。
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偶有伴着挪盆的声音。
孟菲菲被这两人一番话搅得也没了看信的兴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往外瞧了一眼。好容易等她俩搬完盆栽出了院子,孟菲菲便将那信折了一折揣进怀里出了客房的门……
过了几日,便是春分,孟菲菲一早便翻过黄历,春分当日宜出行、裁衣。她打算带着初静去洛城集市买块布料做套春装。
当时她们出宫时带的衣物,初静如今已是穿不着了。小孩子不比大人,衣服只要不破不坏就可以经久耐用地穿。小孩子在长个儿,每个季节都得置办衣物。
只是若是她要正儿八经地出去却甚是麻烦,需那门口守着的护卫禀报上去,到时还得上面派了人来护送着出去。
孟菲菲觉得太过兴师动众,便让长玲到那护卫处使了些银两。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银两一花进去,这些事儿便都好办了。
当日孟菲菲让长珑和奶娘树晴守着院子,便带着长玲、小胖子和初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