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红糖水,孟菲菲便带着小胖子出了芳菲殿。孟菲菲走路只凭记性,方位感什么的她是没有的。是以小胖子自告奋勇地说要给她领路。
路上雨水未干,孟菲菲随着小胖子七绕八绕地才走到了政事堂,锦鞋都溅湿了一小半。
跨进政事堂大门,孟菲菲便已然瞧见一位男子端坐在正中间的红木桌子后。
那柴相虽说已有五十多岁,却未见苍老,反是浑身散发着几分儒雅之气。只见他此刻正皱着眉头瞧着一则奏章。
小胖子原又要扯起嗓子喊一句“皇后娘娘驾到!”刚一个“皇”字出口,便听得孟菲菲对他说道“不必!”
然,柴淮盛却已然听到了。便急忙站起来,走到孟菲菲跟前行礼。
孟菲菲左右张望了一下,心下一阵诧异,这政事堂不该只有宰相一人才对,其余议政的人儿呢?
柴淮盛见皇后面带疑惑,遂微笑着解释道:“皇后娘娘容禀,今儿议政时辰还未到,老臣不过是早到了,其余同僚还未到!”
孟菲菲了然地点点头,她今儿是着急了,早膳都未用,确是尚早。
“皇后娘娘此番来政事堂,可否有事?”柴淮盛又道。
如若直截了当同这耿直的柴相说明来意,恐是不妥。
孟菲菲想着便微微一笑说道:“皇上此前常说柴相乃是当今治国能臣。如今皇上御驾亲征,我心中甚是担忧,不得入睡,便来瞧上一瞧这被皇上时常夸赞的治国能臣是何等模样!”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孟菲菲一阵猛夸,饶是柴相这张老脸也不由得红了一红方才道:“皇上、娘娘谬赞了!”
“我这芳菲殿离这政事堂本不远,卯时未到我便起身,却也未及柴大人这般早。柴大人这份敬业精神着实令菲菲佩服!”孟菲菲继续灌迷魂汤。
古语云:“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孟菲菲前世也算在职场混过些日子。她知道,做人要低调,心态要平和,姿态要放低,越谦卑越得人尊重。
柴淮盛显然有些惊讶,恭敬地说道:“微臣不过是做好份内之事,皇后娘娘今日前来可是有事嘱咐?”
等的就是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