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这一群人停在亭外看着四人。
“请问,你们是?”
袁家起冲他们一拱手,“我们是容公子邀请来的”
“哪个容公子?这容府好几个容公子呢?”
“就是泸州五公子里的容公子”
“哦?各位是从哪里来的?”
“京城!”
一说京城,一群男女本来有些高高在上的眼神,立即降了下来。
“原来是京城来的,怪不得这穿戴,还有谈吐与我等不同”
皇帝他们不想搭理这群人,都是小屁孩儿,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这群人想必也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不甘心的离开了,原来他们也是想在这里休息。
只是搞不清这几个人的身份,不敢冒然给容府惹来事端。
容府的客厅里,坐着的都是泸州城最有身份的人,有男有女,都是上了年岁数的人。
他们侃侃而谈,不时传来大笑声。
那位容公子,此时正在客厅外面,低头聆听父亲的问道。
“送一车冰的几个人,是你的朋友?”
“是,儿子昨天和朋友在茶楼聚会,偶尔碰到了他们,觉得非常有趣,就邀请了他们。”
“可知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