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十年树龄的松树,一年产二百斤的松子,不看别的,看松子一项的话。
炒熟的松子按一百文一斤卖的话,一颗树的利润就是二十两银子。
一亩可以种二十棵松树,那就是四百两银子,只卖松子的话,还是能养得活这几万亩松树。
就看后期能不能把东西卖出去了,都说物以稀为贵,几万亩的松树,一但卖不好,就成了便宜货了。
看来要好好计划一翻了,乔麦看着松林有些发愁,只在涉县待了两天就回了天水镇。
她骑着冬枣,从绣庄门口经过时,就看见锦嬷嬷,月红和月霞并排站在绣庄门口,瞪着门口的人。
原来,田三壮一家人,知道灵儿开了绣庄后,就时不时过来诱惑。
本来灵儿对他们一家还有一些,来自血脉上亲近感,见他们这样一次次来纠缠,渐渐对他们生起了烦感。
来了连理都不理,直接去了里面。
田家人就在门口卖惨,锦嬷嬷一让人去报官,他们就跑,成了油子特别的猾。
乔麦看到这一幕后,立即回家修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到了朱县令的手里。
朱县令打开信一看,立即眉头夹了起来。
他一来上任,就把益县境内所有的大户人家全都查了个仔细。
灵儿是抱养来的一点都不差,这田家这样三番四次去骚扰人家,严重影响了人家的生活。
他没找田三壮,因为他不配让他亲自接见他。
只找了他的老丈人,也就是益县县衙的县丞,别看县丞只比县令小一些,但是要看是谁,朱县令的身份太让人忌惮,县丞只有乖乖听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