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小娘子不是说男人死了吗,怎么又有男人了?”
“咦,这男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他不是封家的封二少爷嘛?”
“呦,刚得了举人就来偷寡妇啦,瞧瞧封二少夫人也在哦,哦,我明白了,他们这是来捉奸的。”
有人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商量好的就是让封家的名声扫地的。
钱镇长看着打的差不多,“停,绑了押去衙门。”
他老人家轻易不来县城,他若要来县城,就连县令都要出门迎接的,为了陆三娘,这次他也豁出去了。
把人绑好,准备押走时,钱镇长看了看东西厢房。
“里面的人抱着孩子出来,不然我们进去,就只有绑着你们了。”
听到这儿,两丫头战战克克的走了出来,怀里一岁多的孩子正睡着。
众人押着这对奸夫(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去了衙门。
鼓声响起,县令就是再困也要升堂,正在闹起床气的县令,气呼呼的来到大堂,等看到钱镇长的时候,立即清醒过来。
“呦,钱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不来不行了,我干闺女被人骗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干,干闺女?”
“对,就是封家嫡次子,封殷实骗了我闺女,他在没成婚前,信誓旦旦的说此生只有我闺女一个女人,可是早在两年前,他就有了相好的,还和她生了一个儿子,你说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居然有这事?”
县令的目光移向别处,哎呦娘呀,好辣眼睛喂,完了完了,长针眼儿了。
“你们就这样把他们光着绑来了?”